可她刚刚看评论的时候,也看见了很多人提及,自己曾被暴力对待的事。

她们也许和宋羽汐一样在学校中,也许和项苒苒一样是在自己的家里。

无论哪种,总有些保护光环,笼罩在那些施暴者的身上。

她们是另一个她。

她也是更幸运的她们。

“我只是觉得自己何德何能,为什么偏偏是我呢,就像我和其他人一样上班,突然有一天被提拔成了老板一样,高兴归高兴,可也想不通。”

何时慢想了想,问道:“那你能告诉我,当初你为什么选择了法律专业吗?”

“时间太长,我已经忘了,可能是为了多挣点钱吧,不都说律师很能挣的吗?”

“是吗?真的忘了吗?”

何时慢又问了一遍,这次,宋羽汐沉默了。

许久后她说道:“在我高三那年,有一次我被欺负的受不了了,放学后我就没回家,自己跑去了派出所,想让警察叔叔替我主持公道。”

“接待我的警察叔叔人很好,他给我倒了水,安抚我的情绪,问我遭遇了什么,身上有没有伤,有没有被侵犯。”

“如果有的话,他们会立马出警抓人,可我没有。”

“他们只是在下课时堵着我,不让我去卫生间,只是把冰水浇在我的头上,浇在我的胸前,只是一脚一脚,像逗鸟一样的踹着我的臀部,只是找到机会,就扯掉我几根头发,或者在我下楼梯时故意冲撞我,让我自己狼狈的摔下去。”

“他就是用这种方式霸凌我,分寸拿捏的刚刚好。”

“我身上没有他的罪证,那个警察叔叔说,他也没有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