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又敢说自己一定可以制造一场完美的凶杀案。

宋羽汐:“根据我对自己的判断,被抓也没什么,在监狱里活着也是活着,也算您完成了拯救任务吧?如果您的任务还需要其他的达成条件,我也可以配合哦。”

“……配合你个大头鬼,活着不是只有喘气就行的。”

“还得工作?”

“不,是还得享受自由和爱。”

“……好小众的词汇。”

宋羽汐作为一个即将三十岁的资深社畜,自由和爱,早就离她十万八千里了。

那是属于没有班味的年轻人的。

“那公平和正义呢,我的宋律师。”

宋羽汐好像被什么扎了一下,声音都低沉了些。

“我已经不是宋律师了。”

“不是律师,也一样需要公平和正义,社会给不了你的,我给你。”

何时慢说着,爬起了身,摁了床头的呼叫铃。

正处于感动和震撼中的宋羽汐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“没什么,就是刚才踹人又扭到了你的腰,我找护士再看一下。”

宋羽汐:……

第二天,何时慢扶着腰出了院。

一辆汽车从她旁边,擦着她的肩膀呼啸而过。

停在路边,一个陌生男人摇下车窗探出头,对她比了个灭口的手势,又开车走了。

王英范这是在威胁她啊,

当天下午,王英范夫妻,就在从幼儿园回家的王昊乾书包里,发现了一个丑陋的小草人。

一开始,项苒苒还以为这是幼儿园哪个小朋友送的,嫌弃的捏在手里,对儿子道:“你们那幼儿园收费那么贵,怎么还有这种家境的小朋友?这什么东西啊,野草扎的?一看这东西就脏的很,妈妈帮你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