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羽汐在那守了几天,最后反而被认出她的人推搡责骂。
她混不进去,何时慢能。
她想了想,带着刚才跳河穿的那身衣服,就摸黑出了门。
已经是深夜,路上行人寥寥无几。
宋羽汐平静的像一个看客,问她准备干什么去,是觉得人间没意思,要回河里了吗?
何时慢:……
“回个六,我说了,我是来拯救你的。”
“好的,麻烦你了。”
她依旧是一副活人微死的状态,死水上落了个灰尘,没被激起任何水花,
何时慢直接道:“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吗?我带你去问为什么。”
从她输了官司,自证无门的时候起,她就已经绝望到不想活了。
那种再次被钱权碾压的感觉,也碾碎了她的信念。
她从心底,全盘否定了自己的存在,
她以为的优秀,她所谓的努力,都成了弱者的自我欺骗。
坚持了这么久,只是因为她想知道为什么。
无奈,一个原因她也没能问的出。
听到何时慢说要问原因,宋羽汐终于有了些反应。
“可是连门都进不去,你怎么问?”
至少这一刻,她是想暂时活一会儿的。
何时慢走到那高档小区的围墙外面,看着那两米高墙潇洒的拍了拍手,一跳一攀,人就坐上了墙头。
宋羽汐头一次发现,原来自己的身体还能这么灵巧。
她还以为自己早在一日一日加班中,给自己加成了腰肌劳损。
三十岁的年纪,五十岁的身体,不就是他们这代人的现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