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再次接受失败。
即使午夜梦回,她总是还会梦见过去。
即使走在学校里,她也时常觉得下一秒就会有一瓶水泼过来。
可她还是在一年后,考了个好成绩。
她报考了离家很远很远的学校。
与从前规划的,差了许多。
这一年,母女关系说不上差。
只是始终像隔着什么。
她们彼此愧疚,却又都心怀委屈。
她们只是同样被迫忍耐低头的可怜人。
抱在一起也只会让悲伤加剧。
所以宋羽汐离开了。
大学四年,她很少回家。
假期都被她用来打工挣钱了。
她如愿让母亲可以不再那么操劳。
只是远没有当初设想的那般快乐和满足。
事实上,她很难快乐。
即使身上的伤痕早就褪去,连个印记都没留下。
可头顶总像有一块天阴着。
毕业后,她回了省城,留在和母亲不近不远的地方。
她学的法律专业,找了份还算不错工作。
在一家普通的律师事务所从助理干起,几年后,也成了名正式律师,主接一些离婚官司。
说出去,也算是小有所成,风光体面。
虽然每个月的工资在交了房租和日常花销后,根本剩不了多少。
宋羽汐的生活安稳了下来,每天一切如常,不疼不痒。
临近三十岁的年纪,她一直没有找男朋友的打算,下班后也很少和人社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