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羽汐想问她,到底怎么样才不能忍。
是一定要到实质性的伤害发生吗?
她就只能指望着,那个魔鬼手下留情吗?
可母亲工作服上的木屑,就像堵在了她喉咙里一般,让她什么都说不出。
妈妈哭了一大通,却还是得顶着红肿的眼睛去摆摊。
宋羽汐更觉得沉默到无法呼吸。
那天后,一切如常。
王英范还是每天对她霸凌欺辱。
她不告状,老师看见了也只是不痛不痒的说几声。
她去告状,老师也只能找双方家长过来。
宋羽汐想到母亲,就只能算了。
她不想再给她添麻烦。
忍忍吧。
忍忍。
所有人都是这样告诉她,也是这样希望的。
她沉默着,每天除了应付那些欺负,还要抓紧时间学习。
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愤怒,王英范是清楚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的。
他在自己能应付的范围内肆无忌惮。
但触及到红线外的事,他一点都不做。
就这么,宋羽汐忍到了高考。
只是她落榜了。
本来她成绩是不错的。
但这一年别人都在全力冲刺,她却在地狱渡劫。
情绪,状态,差的不再再差。
高考前几日,王英范还故意把她浇湿后锁在放了学的教室里。
她感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