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的姜六天天住在许砚之那里,生怕一个不小心,就让人得了手。

还有肖阿牛。

魏家覆灭后,他就带着那些同乡妹妹又回了琼州。

走前何时慢欲赏赐他,但他只想知道怪老头的名姓。

他说要回去给怪老头立碑。

回了琼州立了碑,又听说了京城的事。

他又回来了,留下许砚之身边,也做个睡觉不敢闭眼睛的护卫。

但面对那些刺杀,许砚之却极为平静。

他们越是愤怒,就代表他们越是恐惧。

也代表他们走在正确的道路上。

更何况,上面还有人保驾护航。

那七次刺杀的背后主使已经全部被斩在午门之外。

其中有一位,其父还是当年镇边的功臣,是身有爵位,世袭罔替的侯爷。

欲杀他时,无数人上书求情。

可何时慢依旧把他斩了,连带着那些声称要陪他一同赴死的门客。

她在用铁血手腕告诉所有人,改革势在必行。

哪怕是用鲜血铺就。

也不会让这大齐,就这样烂下去。

皇位上的坚定终于让那些世家权贵清醒。

想保住长久的富贵,只能想办法让下一代有能力有出息。

其余什么见不得台面的小动作,都是找死。

次年三月,恩科开了。

那日,何时慢翻着墙,带着思敏公主出了宫。

他们站在考场外,看无数女子带着笔墨而入,心中是说不出的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