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砚之看了,只觉得他们高兴的实在太早了。
之后几日,皇上始终没清醒。
大臣们被责令在家,不得擅自外出走动。
何时慢就住在宫里,日日守在勤政殿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她是最孝顺的女儿。
几日后的晚上,许砚之被偷偷叫进了宫。
进宫前,许砚之还在心里暗搓搓的生气。
进宫后,看见她秉烛而坐,教着思敏公主批改奏折,那气又悄无声息的灭了。
他不该生气的。
他没理由生气。
他的慢儿不是一般女子。
看见他来了,何时慢抬眸看他,眼里不自觉亮起比烛火还盛的光。
“你来了,四、那个小屁孩呢?送走了?”
许砚之已然恢复了笑意,“送走了,找回孩子,他生母的病当即就去了大半,我给了他们钱财,让他们离京了,只要过上几年,等那孩子大了些变了模样,再回来就安全无虞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何时慢看着他,良久后问道:“那日,你是在生气吗?”
许砚之愣了下,笑了,“不气了。”
“那我想吃馄饨。”
她言语间有些孩子气,让许砚之忍俊不禁。
“……好。”
许砚之抬手,想落在她头上,却又在半空中挪开。
反应过来,许砚之眼眶有些酸楚,急忙转了身,
他去了小厨房后,何时慢却依旧久久没动。
思敏公主知道何时慢恐怕不久后就要走了。
心里不舍的同时,也有些着急。
这两人到底何时才能捅破窗户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