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现代的话说,是亲情血脉之上,永远都有法理。
没有什么,是可以凌驾在法理和众生之上的。
如果有,也只会被推翻。
还有她想要的权利。
思敏公主不否认自己如今对权利的向往。
只是她更明白,权利的反面,是责任。
何时慢道:“我觉得,第二个选项,还是更高效一些。”
寒风瑟瑟,院中的紫薇树的枯叶簌簌落下。
落下地上,寂静无声。
一如某个改天换日的谋划。
也一如那道罪恶灵魂的泯灭。
天将亮之时,有人发现了魏庭朗的尸体。
何时慢找了个理由宣布死讯,就自顾补觉去了。
魏家接到消息时,府中变得比白日里还要死寂。
满府上下,只能听见魏夫人的哭声。
魏书没有发出声响。
他握着柔贵妃送出的密函,死死咬着牙关。
“为什么,就不能再等一等呢。”
明明他已经让贵妃从中斡旋,让儿子和那毒妇和离。
贵妃也已经回话,说皇上明日就会下旨。
为什么,他儿子就没能再忍一忍呢?
不管是自杀还是被杀。
魏书都把账算在了思敏公主头上。
结果天一亮,思敏公主反而先进宫告了状。
说驸马心量狭小,善妒凶悍。
赶着昨天她初纳美男的日子,居然敢自戕,是犯了大不敬之罪,也坏了她公主府的风水。
所以她要皇上治魏家管家不严,教子不肖之罪。
如果何时慢没来。
公主死后,就是这样的情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