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怎么都翻墙啊。
夜色中,肖阿牛带着思敏公主辗转腾挪。
很快到了魏庭朗住的侧院。
魏庭朗屋里正点着灯。
还能听见他在屋里骂人砸东西的声响。
“贱妇!贱妇!居然真敢带人回来!”
“老子就应该早早弄死她!给她找十几二十个乞丐好好让她享受!”
“一个只敢窝在后院的废物公主,如今也敢骑在本公子头上撒野!”
……
他一声接一声。
在寂静的小院里,传出很远。
思敏公主看着,其他没熄灯的屋子听见声音,都赶紧把蜡烛吹了。
生怕被他这个无脑蠢货牵连。
唯独他。
看来之前的鞭子抽的还是不够狠。
肖阿牛撬开窗户,蹑手蹑脚的翻窗而进。
思敏公主停在外头,透过烛火映出的光,看了一出大戏。
肖阿牛先是把人打晕。
随后就地取材,解下床帐拧成一条,挂在了梁上,打了死结。
他力气大个子也高,举着魏庭朗就把他脖子套了进去。
窒息缺氧下,昏迷的魏庭朗睁了眼,在半空中挣扎。
思敏公主看着他的四肢在空中无力抓挠。
看着他刚骂人的嘴发出无助痛苦的气声。
看着他因绝望而落下的眼泪。
觉得魏庭朗也不过如此。
曾经她以为他强横的,是个难以击溃的敌人。
她处处受气,处处退让。
可实际上, 一根绳子,一盏茶的时间。
就足够他命绝于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