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笑的一脸得意。

仿佛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。

何时慢把她叫到身边来,问她这是何意。

老鸨偷看了眼许大人,随后在她耳边小声道:“公主不就是喜欢许大人这款的?他不识抬举不听话,有多是听话的愿意服侍公主。”

何时慢眼神茫然。

自己,喜欢许砚之?

有这回事吗?

老鸨说完就退下了。

何时慢想着这事,一晚上都心不在焉。

只低头戳着盘里的葡萄。

而许砚之的脸色已经如葡萄皮一样黑了。

他好想把他们都剃了头啊。

又一晚过去。

何时慢又无功而返。

照例摸了许大人的银子结账,照例出了门。

老鸨更赞她是痴情种。

楼下不少等着看热闹的。

看公主依旧没携美而归,心里也笃定公主这是要和许大人死磕到底了。

正当何时慢要上马车时,站在老鸨身边一个帮闲突然说话了。

那帮闲二十五六的年纪,长得倒是健壮俊美,一双眼睛黑亮黑亮的,就是一看就是个糙蛮武夫,站在许大人身边,像个黑皮的馒头。

与京城流行的飘逸俊美几乎背道而驰。

说起话来,他嗡里嗡气,口音有些重。

“公、公主,你看草民怎么样?草民来自琼州,今年二十有四,家中无父无母无妻无女,身子、身子还算健壮,胃口好,牙口也好,力气也……”

他碎碎叨叨说了一堆。

旁人听了,都笑出了声。

这是干嘛的?

公主找的是男宠,又不是拉磨的牲口,怎么还连牙口都介绍。

这粗鄙之人哪来的胆子?还敢自荐。

简直贻笑大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