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小胡公子后面乌泱泱跑了一堆人。

除了官宦子弟和有官职在身的,还有许多稀里糊涂的。

看大家都跑,以为出什么事了,也跟着跑。

原本热闹的玉人坊门口,瞬间像被清场一般。

老鸨笑的比哭都难看了。

“大、大人,您这是……”

他这身份,出现在这合适吗?

但凡他多站这几日,她这玉人坊都得关门倒闭。

许砚之却仿佛没察觉到有何不妥。

“只是来玩而已,莫要紧张。”

老鸨:……

一张嘴就把人都吓跑了,来玩?

不管老鸨表情如何变化,许砚之的眼睛都定定的落在何时慢身上。

“现在,你只能委屈委屈,选我这个老古董了。”

和年轻娇嫩的小胡公子相比,他确实好似成了老古董。

但没关系。

他会争会抢。

并且不介意以权压人。

何时慢无奈的四下看看。

没走的对她的目光也已经退避三舍。

她干脆一甩手。

“我回家行了吧,不去了。”

胳膊被许砚之抓住,他神情有些委屈。

“就那么不想我陪你?”

何时慢被他抓着的手腕有些发烫。

“你、你这身份不合适,你今天进去,明天整个京城都会知道你许大人不清白了。”

“你知道我清白就行。”

许砚之拉着她,直接掠过老鸨,进了玉人坊的大门。

老鸨如丧考妣。

老天奶,真来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