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的思敏公主心里毛毛的。
幸好,这时郭公公出来了。
“公主,皇上让您进去呢。”
何时慢收回目光,进了殿。
皇上心里对她生了些许意见,只是觉得她管的太多了些。
“楚华,既然回来了就好好歇一歇吧,这一路车马劳顿,也累坏了吧?”
何时慢道:“儿臣不累,只是路上做了个梦,可吓坏了儿臣。”
皇上觉得不对劲,但对于她的梦又实在好奇。
毕竟之前,她的梦能料准钦天监都没看出的大雨。
“什么梦,说来听听。”
“儿臣梦见,蜀地的灾民一齐涌入了京城……”
皇上大惊,猛的一拍桌子,“放肆,他们难道想造反不成?!”
“父皇真龙天子,威名赫赫,他们怎会敢造反?儿臣觉得这梦也是毫无道理,那些人还口口声声说父皇昏庸,说魏书害他们家破人亡,父皇却让他官复原职。”
“父皇,儿臣错了,儿臣不应该说这无聊的梦,太荒唐了,父皇就算不杀了魏书,也不会再让他入朝为官啊,不然岂不是放老鼠进米仓,还等于昭告其他老鼠,米仓的粮可随他们窃取,反正也没有教训。”
“大胆!”
皇上气的站起身,指着何时慢呵斥道。
帝王再昏庸也是帝王。
帝王之怒,让殿内伺候的人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如果是以前,思敏公主也会害怕,会吓得发抖。
可现在,她除了发抖,还盯住了他的胸膛。
盯住了陈宏双被她刺穿的位置。
杀了那一个蛀虫救不了黎明百姓。
除非,杀了眼前这个压在整个大齐之上的硕鼠!
他生气,说明何时慢的话说对了。
他其实准备找机会,让魏书官复原职,只小惩大诫算了。
毕竟他窃取赈灾银,也是为了效忠他这个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