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砚之没在,他没来。

难道他真没看懂?

自己画的有那么差吗?

想起刚才秦司马好像还有话要说,何时慢让人把他叫了过来。

秦司马看了看左右,显然是不方便说。

何时慢让人都退了出去。

秦司马终于开口了,他悄声的道。

“公主殿下,许、许大人受伤了。”

何时慢猛的起身,“受伤了?谁伤的?”

“是、是皇上。”

“备马。”

何时慢没让人跟着,自己骑马到了许砚之住的地方。

那地方她熟悉着呢。

当年许砚之被生父迫害,院子被一把火点了。

他们就住到了这别院,一直住到离京赴任。

何时慢只是没想到,如今他不光还住在这里,而且这里一草一木仿佛都没有变动。

十年的时间,在这里仿佛停滞。

夏日里梨树下,她荡的秋千。

院子里池塘边,老龟的水缸。

熟悉的摆设,轻易的把何时慢拉回到了过去。

让她心中有一种难说的复杂情绪。

明明她一刻不停的穿梭各个世界,做着拯救的任务。

可她却又好像错过了什么,遗失了什么。

没等她想明白,就听见窗户被推开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