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还哭的肝肠寸断的人立马住了声。

像急转弯一样,瞬间收了哭声。

“公主!公主饶命!下官告诉你、告诉你银子都藏在了哪!还请公主,留我一条性命!”

何时慢:“诶?不叫我毒妇了?”

陈大人的表情近乎扭曲,转瞬又恢复如初。

“是、是臣咎由自取,一时鬼迷心窍,被贼人勾的同流合污!是臣枉顾百姓,做了孽,报应到了犬子身上,臣、都是臣的错,臣愿意跟公主回京认罪!”

他转变之快,和何时慢拔刀的速度一样快。

“既如此,去把银子都搬来,本宫就在这等着,少一点,你小命不保。”

“是!”

陈宏双磕了个响亮的头,带着人去找藏起来的赃银。

儿子的死告诉他,公主不是跟他闹着玩的。

如有一点不慎,他也得死。

至少在进京之前,他都得老老实实的像个孙子,不能有一点小动作。

等到了京城。

他自会当朝翻供!让公主死无葬身之地!

区区公主,敢以灭门威胁,还当众杀他亲子。

皇上不杀她,众怒难平!

陈宏双压下心中所有情绪,表现得像个没了骨头的软脚虾。

一处又一处,府中居然被他挖了不下七八处暗室和地道。

光是带着人搬那些赈灾银和他这几年贪下来的巨款,就搬了整整一夜。

天亮了。

一切尘埃落定。

整个设宴的花厅,几乎被塞满。

金山银山后,思敏公主透过何时慢的眼睛,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
人怎么可以贪心至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