蜀州知府明知当地的旱灾闹得那么严重,赈灾银又早就遗失,他还密不上报。
一定是和魏家有了牵扯,共同谋划。
魏家负责调包银子,陈宏双收了好处,不光不追究,反而替他们遮掩。
他们就是一对该死的老贼。
来时就听许砚之说了。
这蜀州知府陈宏双是个滑不溜丢的。
他做事滴水不漏,难以找到什么证据让他认罪。
他在蜀州又势力庞大,调查受阻。
许砚之也只能回京从魏家查起,证据串联上,再和他秋后算账。
但何时慢没那么好的耐性。
许砚之那是君子的做法。
但她不是君子,她是疯子。
她有她自己的招数。
她一手扯着陈伊的发髻一手拿匕首对着他的脖子。
吓得陈宏双双股颤颤,嘴却依旧硬着。
“公主难道要草菅人命吗!就不怕下官报于钤辖司,让人押着公主回京向皇上讨个公道吗!”
何时慢笑道:“那你就不好奇,本宫的司马哪去了吗?”
从刚才开始就不见了踪影了秦司马推门而入,屈膝行礼。
“公主,小的已经带人,把这府邸围的水泄不通,何时动手,全等公主吩咐!”
“动、动手?动什么手?”
陈宏双早就被接连不断的巨变打乱了阵脚,此时彻底的傻了眼。
何时慢懒得听他废话。
“自然是灭门了,杀了你们所有人,再推到流民身上,本宫的父皇一定就不知道本宫做的好事了吧。”
“陈大人,是灭了你陈家满门,本宫再自行搜出你的赃银,还是你乖乖的把银子交出来,再给自己一家老小讨一条生路,这两个选择,你可想好了?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
陈大人只觉得自己脑袋里面,乱的像个被砸烂的西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