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在闹灾,之前朝廷的赈灾银两还不翼而飞了,所以这次的,本宫带着你们亲自去送,本宫看谁还敢打赈灾银的主意。”

这次秦司马和几个女官是真的傻了眼。

他们还以为公主只是找个理由讨要钱财呢。

毕竟这样的事也不少见。

谁知道公主居然真要赈灾,而且还是亲自去。

他们心中都生出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激荡。

谁说的公主蛮横跋扈,肆意妄为?

放屁!

他们公主又慈悲又良善!

当晚,整个公主府都飘着鸡汤的香气。

秦司马躺在床上,想了想,还是把行囊包袱展开,认认真真的铺到了床上。

即使过两天就要出门。

他还是想稳稳当当的住下来。

重新躺下后,他又觉得不安稳。

虽然公主说不用守着长乐庭。

但他放心不下,还是得去巡逻巡逻。

而此时,长客亭里也又来了旧客。

许砚之身上还披着那件披风,出现时,微微咳了咳。

何时慢赶紧让他进屋坐下。

“你身体不舒坦还翻墙过来,怎么不在家歇着。”

许砚之神情有种说不出的委屈。

“我这不是闻到你们公主府的鸡汤香味,也来讨个赏吗?”

“他们都有赏了,我的呢?”

何时慢问道:“你也想喝汤?那我让厨房……”

“那是你给他们的,我不想跟别人一样。”

何时慢:男人就是麻烦。

但面对的是他,她总会凭空多两分耐心。

“好,那你说,你想要什么?”

许砚之眼眸微亮,毫不迟疑的道:“我、我还没见过你的模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