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敏公主恍然,又觉得有些不敢置信。
“你是说……我们可以杀了父皇,把持朝政,扶我皇弟上位?”
何时慢:……
这次轮到她无语了。
都杀了父皇,把持朝政了。
为什么还要扶一个小孩上位?
疯啦?
小孩是会长大的。
自古以来,皇家之中,弟弟杀了姐姐的事又少了吗?
但何时慢什么都没说。
饭得一口一口吃,路得一步一步的走。
让一个天真柔弱的公主,生出登上皇位的野心,再摒弃掉所谓的亲情捆绑,也得一点点的来。
何时慢安静了。
思敏公主以为她默认了这个说法,也不吭声,开始消化这个信息。
思来想去。
觉得这样确实很好。
能最大程度的保障自己和母后弟弟的安全。
这种踏实感,不是她躲在公主府后院,或者被父皇宠爱能有的。
她不可能永远躲在后院。
也不可能永远得父皇喜爱。
除非她自己站在高处,手握权利。
就像……
就像那日,魏庭朗跪伏在她面前一样。
思敏公主的心砰砰砰的跳了起来。
她头一次知道。
话本子里的那种怦然心跳。
可以不源于男女之情。
还可以,是因为权利。
以前思敏公主的人生,多是逆来顺受的被安排。
仿佛天生知道自己想不出翅膀的鸟,坠落时,也懒得扑棱翅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