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不齐明天又要卷铺盖下岗了。

何时慢不知道手底下人的心理活动。

她拿着劝捐疏,身旁跟着两位女官撑伞,再身后,跟着浩浩荡荡的百名侍卫,就那么上了马车。

知道的,她是要筹款。

不知道的,还以为她是要抄家呢。

劝捐疏上的数目都是许砚之瞧过的。

家底厚重的世家贵族和贪官污吏数目就多。

几千两几万两,数目不一。

都是让他们肉疼但不至于伤筋动骨的数目。

清贫正直的或者出身寒门的,数目就小的多了。

意思意思也就罢了。

只是三品以上,这样的人实在少之又少。

每到一家,何时慢下车登门。

看是她亲自来了,大多都一言不发的给了银子。

就算心里生气憋闷又如何?

刚刚被封为镇国公主的事暂且不说。

就说她鞭打魏家父子的事。

魏书魏大人脸上的伤谁没看见?

那般跋扈嚣张,那般无法无天。

今天真要是抽出鞭子,在他们家里闹上一通,谁又吃得消?

第二天也顶着脸上的鞭痕见人吗?

或者把他们谁抓去,也倒挂在城门上怎么办?

真要在全京城的百姓面前丢脸吗?

不如破财消灾,大不了明日早朝也去弹劾。

倒是也有死磕到底的。

魏党中一位三品的太常卿坚称自己两袖清风,一身正气。

“下官就是没有余钱捐出,难道公主还要逼死我!”

太常卿端坐在大门前,以此来抵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