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简单对话,思敏公主猛猛分析。

刚下朝,没回家,却换了衣服,半散了发,还熏了香。

说他不是图谋不轨,傻子都不信!

但,粗粗粗粗粗粗粗粗枝大叶的何时慢信。

看他头发有些淋湿了,何时慢问道:“冷吗?”

许砚之状似无辜,“还好,就是手好像有些凉。”

何时慢闻言,把手主动地搭在了他手上。

“是有点凉,我去给你拿披风。”

“别了,头发湿着,脏了披风。”

许砚之说着拒绝,却拢紧衣袍,闷闷的咳嗽了几声。

配着他那早生的白发,看起来病弱又可怜。

“那我拿手炉来,给你烘发。”

思敏公主:……

她好像看见了一只主动踏入陷阱的兔子。

许砚之坐在檐下,何时慢站在身后,手指拢起他的头发,用手炉慢慢烘着。

思敏公主紧盯着许砚之的神情,果然看见他露出来狐狸般满足的笑。

看!她没说过。

那就是个心眼子多多多多多的狐狸!

她就说自己还是很聪明的嘛。

很快,这种自以为的聪明就在许砚之上岗当她老师时,自觉的蜷缩成了团。

许砚之一边和何时慢说着今天朝堂上发生的事。

一边教她如何分析人心。

明明她和何时慢共处一体。

但就是能通过语气和神情,分辨出许砚之这句话,到底是和谁说的。

思敏公主服气了。

一声不吭的老实学习,然后老实的被智商碾压。

没一会儿,宫里传旨送赏赐的太监到了。

镇国公主的位分她要,位比亲王的待遇她要,两千户食邑她也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