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脑袋一晕,差点栽倒,的亏宫女眼疾手快扶了一把。

“你、你说什么?镇国公主?位比亲王?”

“回娘娘,是,是这样的,而且奴婢还听说……”

“听说什么?”

“听说要紧关头,许大人居然帮着说了话。”

“那个礼部员外郎许大人?”

宫女:?

“那个枢密副使许大人?”

宫女:?

“总不会是许砚之那个许大人吧?”

宫女:“……是,是那个许大人。”

皇后:?

闻言,皇后又站直了身子。

“自从那次赐婚,许砚之对本宫母女向来敬而远之,不愿沾染,怎么突然在这个时候反倒替公主说上话了?”

她若有所思的在屋里来回踱步。

最后,终于想明白了。

“本宫明白了,许大人原来不喜女子柔顺乖巧,偏爱持鞭泼辣的女中悍匪!”

“嘶,许大人长得白白净净的,看不出来啊……”

皇后嘟囔着,从佛堂离开。

心中除了对许大人择偶的恍然大悟,还有些言说不得的感悟。

过去,公主柔顺乖巧,人人却都想欺负。

如今,她一副奸臣做派,却反而位比亲王。

虽无实权,但也是公主中的顶格待遇了。

难道,她以前的想法真的有错?

大雨还下呢。

哗啦啦。

哗啦啦。

朝堂上后宫中,都掀起了轩然大波,而处于风浪之中的何时慢却悠闲的坐在檐下观雨。

她伸出手,清凉的雨滴落在手上,痒痒的。

“神女,你什么时候求的雨啊,能不能让蜀地也下一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