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尚书还侧过头问他,那伤疤可看的清楚。
许砚之皮笑肉不笑。
看似主动且热情的帮他挪了挪笏板。
挡的结结实实的同时,他道:“这样别动,看的清楚。”
“多谢许大人,没想到许大人也这般厌恶思敏公主。”
不然这种事情,他一向懒得参与。
更别提主动帮忙了。
许砚之记得何时慢说的,不能帮她申辩一事,咽下反驳的话,面色不虞的嗯了一声。
魏书还以为他脸上的不愉快,是想起了当初被赐婚之事,也没多想,依旧举着那笏板。
皇上坐到龙椅上,屁股还没坐稳,弹劾已经如雪花片一样纷纷飞了过来。
无一例外,都是弹劾思敏公主的。
这个说她忤逆不孝,那个说她肆意妄为,另一个又说她蛮横粗鄙、滥用私刑。
反正没一个好词。
皇上听了,不以为然。
他昨日只知道思敏公主把驸马倒吊在了城门。
还不知道她居然把魏夫人也绑了,还当众持鞭,抽的驸马皮开肉绽。
作为一个女儿家来说,确实过了些。
如果是旁人,皇上这时就已经下令惩处了。
但他们说的,是身体里流着他的真龙之血的女儿。
看皇上有心袒护。
魏书联合的那些大臣们,又换了说辞。
思敏公主原先性情柔顺,天真良善。
经历一场生死危机后,突然性情大变,又是从山里破庙里跑出来。
恐怕,是被妖魔附体了。
这次,皇上的身子终于坐直了。
他不在意自己的女儿性情是否柔顺。
但他在意,是否有妖邪要扰乱他的江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