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何时慢却让人抬着他,回了公主府。

“公主!公主已经收回了私产,怎么还不愿意放过我儿!”

何时慢表情无辜,“魏大人这是什么话,他是本宫的驸马,本宫还没休夫呢,养伤自然也得回本宫的府邸养伤。”

“别忘了,是你们亲手把他送给本宫的,就算是死,他也是本宫的人。”

“桀桀桀桀桀桀桀……”

何时慢坐在马车上,笑着走远了。

听见她的笑声,昏迷的魏庭朗浑身发抖,魏夫人也腿软站不起身。

不知何时躲进了马车的许砚之,却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
何时慢看见他鬓角显眼的白发,收了笑声。

“十年不见,怎的就成了这样。”

对曾经住过的身体,何时慢是极熟悉亲切的。

指尖划过他的鬓发,似在对镜自照。

许砚之却身子一僵,无措的看着她的眼睛。

半晌后,他道:“不是十年,是几个日夜,你走后,几个日夜。”

何时慢一拍桌子,“到底是谁趁我不在,对你投了毒?!”

许砚之捂着脸,笑的浑身发颤。

等手放下,却见眼圈有些红。

“是,让人下了毒,肝肠寸断,此生无解。”

“许大人好像又哭了。”

思敏公主在意识空间小声嘟囔。

“他还没说是谁下的毒呢,哭什么?我不信有什么毒没有解药,我定会为他寻来。”

思敏公主看她全是对解药的渴望,完全没往另一个方向想,忍不住提醒道:“有没有可能……是情毒?”

“情毒是什么毒?谁下的?”

思敏公主:“……还真是襄王有意,神女无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