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庭朗就这么一路喊到了城门口。

何时慢让人把魏庭朗倒挂在了城门之上。

天色将晚,这时的城门口,是人最多的时候。

人来人往中,魏庭朗一身透着血的中衣,大头朝下的挂在正中。

正是一抬头就能看见的地方。

魏庭朗吓得吱哇乱叫,生怕脚上的绳子断了,脑袋摔的像个烂西瓜似的。

再看见端坐马车中,“思敏公主”那张看似人畜无害的脸,他也再不敢口出恶言。

他还不算蠢到无可救药。

眼看着围着的人越来越多,魏庭朗抓住机会替自己伸冤。

他拿出在皇上面前茶里茶气的姿态,求饶似的喊道:“公主,臣再是不讨你欢心,你也不至于如此折辱臣啊,臣堂堂男子汉大丈夫,如此这般,日后还哪有脸见人?”

“公主不如直接处死臣,可谓是士可杀不可辱!”

“父亲母亲!孩儿不孝,今日就要命丧于此了!”

“臣不怪公主,臣只怪自己不是公主的心上人啊!”

他左一声,右一声。

确实又喊来了不少人。

有的说他们魏家一家子奸臣贼逆,死了也是活该。

有的说再是如何,公主也不能这样刁蛮凶横,哪还有一点妇人的慈悲模样。

在众人议论纷纷,人也越聚越多时,何时慢让周纪过去,张贴了一纸告示。

她把自己所缺财物的清单完完整整的贴在上头。

写明,驸马替她管理家财的时候,不光用宫里给公主的赏赐养婢纳妾,讨其他女人欢心,还把公主的私产悉数转移,致使公主陪嫁大批遗失,而且,拒不归还。

她只能出此下策,让驸马倒挂,好好醒醒脑子。

万一就想起来那些家产去哪了呢。

但如果真想不起来。

她这个公主也自认倒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