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常扯着柔贵妃的大旗,让她抄写经文。
更不用说对待她的侍从了。
环儿的话,也让陶嬷嬷得意的抬起了下巴。
“公主还是把人交给老奴吧,不然贵妃娘娘怪罪下来,老奴即使要被叫一声乳娘,也承担不起。”
“那如果本宫就是不把人交给你呢?陶嬷嬷还敢上前来抢?”
“老奴自然不敢跟公主动手,那贱婢老奴却容不了她,还请公主往边上站站,别被老奴给误伤了!”
“大胆!”
看着陶嬷嬷真带着人上前去抓环儿,第一个和柳芝动手,名为周纪的女官厉声呵斥。
何时慢给了她一个眼神,让她稍安勿躁。
陶嬷嬷更当思敏公主和往常一样,根本不敢动她。
毕竟她可是柔贵妃的乳母。
就算是宫里的贵人们,也得给她几分薄面。
大步走到何时慢身旁,她伸手就要去扯环儿的胳膊。
何时慢把环儿往身后一拉,她那手就抓到了何时慢的胳膊上。
肢体接触的同时,何时慢从头上拽下金钗。
乌发随之散落,似垂下一张猎网。
黑压压的滚动中,金光闪过,一钗封喉。
陶嬷嬷只觉得脖颈一凉。
随着金钗拔出,疼痛后知后觉。
她不可置信的瞪着“思敏公主”,总觉得这可能是一场不切实际的噩梦。
她、怎么敢动手杀她!
只可惜,直到她的身躯重重的砸在地上,她以为的梦也没有醒。
陶嬷嬷死了。
在场的人也仿佛跟着没了一魂三魄,通通寂静无声。
何时慢不管他们以前是谁的人,不管他们进府前抱着什么想法。
忠心这种东西,不是一朝一夕看得出,品的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