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适合她这种怕麻烦的懒人。

不用她说话,女官已经教了柳芝规矩。

“你是哪里来的贱才,见了公主不知行礼,反而开口质问!真是没规没矩!”

柳芝被吓得连忙跪下。

“我、奴家是驸马的妾室。”

那女官竖着眉头,“好没道理,驸马进了公主府,居然还能有妾室?”

“是啊,本宫的驸马,居然还有妾室,不知本宫的父皇,知不知道这事。”

柳芝接触到魏庭朗的目光,赶紧磕头认错,“奴、奴家说错了,奴家是伺候驸马的侍女,不是、不是妾室。”

“公主面前,还允许你如此这般前后不一?今日我就好好教教你规矩!”

巴掌声不绝于耳。

魏庭朗心疼的挣扎呵止,“谁允许打我的人!给我停下,给本驸马停手!”

何时慢笑着提醒,“忘了告诉你了,本宫身边这几位女官都是宫中的正五品,是本宫借来暂用的,比你这个从五品的驸马品阶还高,驸马对她们说话最好客气一些,别让本宫治你以下犯上之罪。”

“你……!”

魏庭朗恨得咬牙切齿,“你是故意的!”

公主身边的管家女官是正六品。

她却以借调的名义,调来几位宫中的正五品,正好压他这个驸马一头。

难道他以后不光要给她这个公主行礼,还得给她的女官行礼?

“驸马还真是学不乖,你啊我啊的,以下犯上,该打。”

她看了眼身旁的另一位女官。

那女官没想到她还有打驸马巴掌的一天,抖着手有些不敢。

驸马品阶再低,也是公主的夫婿啊。

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