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接让人去抬。

八个侍卫连人带担架的一起抬来时,魏庭朗还昏迷着。

何时慢没让人把他送到公主府的马车上。

而是就这么抬着,跟在了马车后头。

排场摆的满满的,一出宫门,就收获了无数人的目光。

马车帐帘浮动,何时慢一身华服端坐正中,神色傲然。

驸马跟在马车后,狼狈的趴在担架上,背上血痕明显。

一看,就是得罪了公主,受了被杖刑。

思敏公主对于一天之内的转变,多少有些怔愣。

何时慢和她母后的争执,她也都听在了耳朵里。

如果是以前,她会觉得母后说的对。

可经历了今天的种种,从被迫害的绝望到看魏庭朗受刑的痛快。

她心里的天平不断的开始倾斜。

内心有个声音一再的说。

何时慢的做法是对的。

感受过濒死的恐惧和绝望。

如今,她不想再成为展板上的鱼肉。

她也要做,持刀之人。

何时慢看自毁值悄然无声的降了十点,察觉到了她心绪的变化。

她指着马车后头的魏庭朗说道:“你记着,如果你弱他强,你们的婚姻就是你的囚笼。”

“但如果你强他弱,公主府,就是他的地狱。”

魏家人筹谋这门亲事,就是知道思敏公主天真有余,手段不足,根本不足为惧。

把她像个质子一样捏在手里,随时可以要她性命。

如果思敏公主一开始就是霸道强横的性子,就根本不会有这门亲事。

羊入虎口。

谁是羊,谁是虎,还未可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