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、这……你一开始，就不该贸然出城，不该搅和到这么危险的争斗里，你只需安心的等着，母后和太子一定会保护好你的。”

何时慢笑了笑，无情的撕毁她不切实际的幻想和梦境。

“母后，那按你所说，我就不该嫁于魏庭朗，婚姻大事上，你都没能替我筹谋做主，难道其他时候，你就护得住我了？”

皇后一怔，“楚华，你、你是在怪母后吗？”

“我不怪你，只是儿臣在公主府的境况，难道母后真的一无所知吗？”

思敏公主不说，不代表皇后什么都不知道。

这么多年，皇后不也没做出什么举动。

“母后知道一些。”

皇后无力的低着头，“只是太子尚且年幼，宫里又不太平，母后护着他就已经筋疲力竭，实在腾不出手去料理公主府，你再忍忍，等太子再大一些，母后一定……”

“母后，别自欺欺人了。”

何时慢站起身，拉开了和皇后的距离。

“母后如果有那样的能力，局势早就不是如今这样了，难道太子长大后，母后就肯定他一定能力挽狂澜？母后也能肯定，活在狼窝虎穴的我，一定可以活到那个时候吗？”

皇后沉默不语，半晌后道:“可是、可是即使如此，你也不能学那些奸逆之徒，如此肆意妄为啊。”

“旁人都能我为何不能？只要结果是好的，母后又何必在意手段，儿臣只知道，活着，活好，不被人肆意欺凌，就是现在顶顶重要之事。”

皇后看着站远了的女儿，只觉得有些陌生。

可看着她裙摆上的血，又实在说不出苛责的话。

只觉得无力感袭上心头。

“是母后无能，让你经历了这些，变了心性。”

何时慢没跟她客气，“母后既然知道，以后对于儿臣的决定，还是多支持一些吧，你护不住我，我总得想法子护住自己。”

她可不想被自己一伙的人拆台子扯后腿。

皇后是疼爱思敏公主的。

只是她局限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