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致力于给他提供情绪价值,把他捧得天上有地下无。

而皇后,却时常劝他励精图治,做一个守成之君。

两边高下立判。

皇上的天平只会不断的向柔贵妃一伙人倾斜。

皇后不见得不知道原因。

只是她觉得那非君子之道,无法为之。

如果一国皇后也学那些奸孽小人,这大齐可还能好?

但现在,何时慢来了。

她不光要提供情绪价值,还要用这情绪价值换登云梯。

一步一步,登到皇上身边去。

作为嫡公主,本就有得天独厚的条件。

不然为何她站着,魏庭朗却只能跪着?

她指着他道:“父皇,女儿想先知道,他凭借什么说女儿和人私逃了。”

皇上看向魏庭朗,让他们两人对质。

魏庭朗自觉万无一失,“当然是你、是公主的护卫队,他们从城外回来,说是公主您不让继续跟着,责令他们回城,而公主则带着几个侍从和一男子汇合后逃离。”

何时慢轻笑了声,“侍卫队说本宫和人私逃,本宫就是和人私逃了吗?本宫倒不知道,本宫堂堂大齐嫡公主的清白,是可以任由几个侍卫评说的,驸马听闻后,可曾查证?可曾审讯过那些侍卫?还是说,你直接信以为真,跑到宫里向父皇告状?”

“这、这……”

魏庭朗没想到公主变得如此牙尖嘴利。

更没想到,她句句站在皇女的位置对他进行审判。

一时间,他有些难以招架,额头都渗出了汗。

看上位的皇上目光也有了转变,他磕磕巴巴的道:“是、是臣一时着急,没细细审问,可公主自从下嫁给臣,也一直不让臣近身,臣就误以为、误以为公主心中另有所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