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说什么,耐心的等着。
再何时慢因为站累了而伸出手时,他还非常有眼力见的低着头把胳膊递过去,让她扶着。
何时慢赞道:“于大人不该十年未升迁啊。”
于大人:……
驸马在皇上寝宫外跪着,已经跪了许久了。
从他进宫求皇上做主开始,应该已经有两个时辰了。
毕竟是求皇上做主。
他这个女婿不表现的老实可怜一点,皇上也不愿意。
只是刚刚有人传讯说于大人已经抓到了思敏公主,怎么这么近了还没见人。
不会已经重伤不治了吧?
他自觉还算了解公主。
那就是个心智不全的草包而已。
性子软绵愚蠢,是个没长出尖牙利齿的。
本来,他们也没想那么早收拾她。
毕竟皇上如今的身体还能撑个几年,太子和四皇子也都还年幼。
可怪就怪,她插手管了不该管的事。
未免耽误大事,只能先把她除了,提前让计划进行。
正好最近城外有了不少流民。
公主出了城,看似带了不少的人。
可实际上,那些人无一例外,早就归了他们魏家。
她自己只是个无知妇人,身边又没有人。
能活着回来,本就让魏庭朗觉得不可思议。
但他也不是没有后手。
一个丢了清白的公主,她回来了也是百口莫辩。
正想着,远处有脚步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