掸了掸裙边的灰尘,她持着滴血的金钗,一步步跨过尸体,走出破庙。

破庙外,她仅剩的几个侍从被堵着嘴绑在树下。

看见她完好无损的出来,不可思议的怔愣后,就是喜极而泣的呜咽。

何时慢走过去,拿下为首那个侍女口中的软布。

“公主!公主你没事可太好了,吓死奴婢们了,快、咱们快回京,让皇后做主!”

何时慢笑了,“回京后,让你们攀咬我是因为和人私奔才落入险地的吗?”

侍女的脸瞬间僵住,其他挣扎着表达喜悦的人也全都被惊的静止。

她们的公主,怎么会猜到?

何时慢摇了摇手里的软布,“你们个个也是如花似玉,如果真是无辜,那帮流民又怎么会放过你们,还用你们的手帕堵嘴。”

怕不是什么脏臭的裹脚布才合理一些。

何时慢欣赏了一下几人惊惧的神情,没再听她们辩解,直接杀人了事。

意识空间里的思敏公主吓得一抖一抖的,忍不住问:“这一定是魏庭朗指使,怎、怎么不把她们带回去指证?”

何时慢像教小孩似的说道:“魏庭朗敢做就不怕被指证,自然有办法脱险,反而是你,带她们回去一口咬死你是和人私奔,你可能自证?”

一面是驸马,一面是她的贴身侍女。

合起伙来冤她,她就算不死也得扒层皮。

何时慢倒是有办法自证,可那样很麻烦,要多费很多口舌。

还不如直接杀了了事。

也算她做一件善事,不用牵连到这些侍女的家人。

人都杀净了。

何时慢轻提裙摆,向着城内走去。

她衣着华丽,却满身是血。

一路走过去,纵使有些心怀贪念的流民看她落单好下手。

也被她身上的血吓退。

何时慢从记忆中得知,今年蜀中大旱,田地收成不如往年的一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