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回击回去,她心里又很难受。
何时慢心情却很平和,“你再好好看看那些短信,你确定他们只是在抨击你,不是在惧怕你吗?”
“什、什么?”
“你当他们只是在看热闹,可什么热闹值得他们这么义愤填膺?”
“他们只是觉得唇亡齿寒一般,怕他们的孩子和你学,最后也脱离他们的控制,他们是自知理亏,心里没底的想证明他们做父母的是对的,怎么都应该是对的。”
“而你现在的行为,就是回击。”
李喻有点懵,“什么行为?s煎饼?”
何时慢:“……我说的是,走好你自己的路,证明给他们看,你离了那样的父母,只会越过越好。”
“也让更多和你一样被原生家庭捆绑束缚的孩子们看见,你鼓起勇气离开了,以后的日子会过得有多幸福。”
“这就是他们最怕,最不想看见的。”
李喻闻言呆了片刻,随后猛的从床上爬起来,坐到了书桌前。
“我忽然有了一个灵感,我要记录下来,明天再写一个短篇!”
何时慢看她从低落的情绪中脱离的这么快,也欣慰的笑了。
还不错,孺子可教也。
方如兰以为不用天黑,就能接到李喻的求饶电话。
却没想到,一直到第二天,手机都安静的不像话。
她忍不住给她大姐打了电话,问问情况。
李喻的大姨声音里也满是无奈,“你家这丫头现在可是真厉害,我还没说两句呢,她就把我电话给挂了,我可是她的长辈,她就那么挂我电话?再打还打不通了,估计是把我拉黑了吧。”
挂了电话,方如兰气的眼泪都掉下来了。
她对着李力骂道:“你死人啊!还不想想办法?不行我们就找学校去!我就不信她真不上学了!我上学校找她老师,我让她走到哪都抬不起头!”
“丢不丢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