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同归于尽,小雁就只能去孤儿院或者被二叔收养。

无论哪种,都好不了。

家里的事就是一样,一团麻绳一样,理不明白,无法更改。

唯一能做到也最容易做到的,就是逃离。

彻底切断和这个家的联系。

何时慢透过锈迹斑斑的铁栅栏,看向窗外。

今天,真是个好天气呢。

再出去时,餐桌和汤汤水水还在地上,那夫妻俩已经不在了。

何时慢猜测,应该是去医院了。

她把小雁带着出了门,到商业街找了个扮玩偶服的兼职。

八个小时,两百块钱。

小雁附带着在一旁吆喝,老板也给了五十块钱的零用。

虽然数字不好听,但钱是实实在在的钱。

只是天有些热,何时慢捂了自己一头的汗。

钱到手的时候,何时慢看见自毁值的松动。

跳了几下后,停在了九十五。

行,何时慢知足了。

今天没白忙。

如果只是想挣钱,何时慢有许多来钱快又不累的方法。

可那些方法不是李喻一个普通女大学生能接触到了。

钱挣到兜里,李喻也不会有什么感觉。

可是扮玩偶这种体力活,却是李喻自己也能找到且做好的工作。

二百元,就是她下周的生活费。

累一些热一些,比起要钱的痛苦,也算不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