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人正纳闷她怎么说变就变,就听她话锋一转,继续道:“毕竟当师父的,要替徒弟争脸也是正常,毕竟只说是共同创作,一个画画一个磨墨也是共同创作,或者添上一两笔,也是共同创作。”
“这……”
拍卖师为难的迟疑了。
毕竟那幅画创作时,他们并不在,拿过来的,就是成品。
不完全确定的事,拍卖师就不能作证。
站在一旁的苏溪拍了拍拍卖师的胳膊,请她让出了话筒。
拍卖师如蒙大赦似的赶紧下去,把解释这事交给了苏溪。
苏溪目光扫过台下,不乏一些曾在报纸和电视上才能看见的富商名流。
头一次这么站在众人前,她不可避免的有些紧张。
视线掠过谢秀竹时,她却看见谢秀竹正双手合在一起,做了个小乌龟游泳的手势,又拍了拍自己脑袋。
苏溪笑了,知道他这是在提醒,她姐姐在陪着她,他也在陪着她。
紧张的情绪一扫而空,苏溪对着话筒道:“其实,我是不喜欢自证的。”
“没道理别人提出质疑,我就得巴巴的费劲证明,今天怀疑我不会画画,我证明了,明天又怀疑我是个男人,难道我还得当众脱裤子?后天怀疑我偷吃了你的狗粮,难道我还得刨开肚子让你瞅瞅?”
下面坐着的人,闻言发出阵阵低笑,笑的梁姝玉面色铁青,苏溪继续道。
“可今天,提出质疑的是你梁姝玉,我愿意向你自证。”
“一,因为你今天质疑的不光是我,还有我师父的人品。”
“至于二嘛,一会你就会知道了。”
苏溪说着,让人端上来了笔墨纸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