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二婚不二婚,纨绔不纨绔,总比真嫁给一穷二白的平民要强。
“好,好孩子。”
梁夫人不知她心中所想,亲切的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梁姝玉的手指不自觉的蜷缩,似躲避一样,藏起了指缝里的血污。
指缝里的血,是她自己的。
她怕谢修竹只是掉崖会有意外。
就趁着他爬山累了的时候,从背后举起石头,照着他脑后猛敲。
要说负罪感嘛。
梁姝玉感觉自己几乎没有。
也许在砸第一下的时候是有的。
可当她发现谢修竹再像个普通人类,也没有血液飞溅时,那种负罪感和恐惧就全部化为了决绝和愤怒。
这样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,凭什么缠着她!
梁姝玉砸的他断了气,凝实的身影也开始虚晃,就一把推下了山崖。
一切归于平静,她才察觉出疼。
原来是手指因为抓着石头用力过猛,指尖里已经溢出鲜血。
星星点点,似美面之上的毒疮。
…………
梁夫人用高价买到了一张慈善晚宴的邀请函。
到了晚宴那日,他们一家子打扮的光鲜亮丽,仿佛最近乌霾全不存在一般,意气风发的前去赴宴了。
这些时日的失意也被遮掩,看起来倒也唬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