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能得偿所愿,梁夫人恨不得用最难听的话去贬损苏溪。
谁让她没出息,没能拿捏住谢秀竹。
听梁夫人这么说,梁姝玉心里喜忧参半,极为复杂。
一方面,她当然希望谢秀竹能拿钱出来,助梁家度过难关。
但另一方面,她又根本接受不了,谢秀竹会为了苏溪拿几千万出来的事。
谢秀竹退了和她的婚约,转身却对苏溪那么好,梁姝玉整个人已经像泡进了酸涩的柠檬水了。
如果再为了苏溪甘愿拿几千万出来,岂不是更显得她比苏溪还不如。
梁姝玉接受不了。
如今这样也不错。
至于证明了,她苏溪也没比她梁姝玉强到哪里去。
苏溪在谢秀竹那里,也不过如此。
想到这,梁姝玉忍不住勾起嘴角,露出了一个微笑。
梁夫人光顾着时而骂人,时而低头啜泣,根本没注意她的表情。
从楼梯上下来的谢修竹,却看了个清清楚楚。
他之前是占有欲极强的霸总,如今不是霸总了,极强的占有欲却一点没改。
见她因为这事发笑,当即又发起了疯。
他冲下去,摇晃着梁姝玉的肩膀,“该死的女人,你在笑什么?你现在,是在因为别的男人而笑吗?你究竟把我放在了什么位置上!”
梁姝玉抬头看见他那刀削斧凿的下颌线,原来还带笑的嘴角,坚硬的像风干了八年的老腊肉。
她看了眼梁夫人,心虚的否认道:“我笑什么了?我没笑,你看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