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休想从我这得到什么。”

“如果我们真有以后,几千万的彩礼我会直接打到她卡上,就不劳烦你们代为保管了。”

“还有,其实你们挺瞎的,放弃珍珠抱着鱼目,不惜一错再错。以后你们会知道,你们到底错过了什么。”

“今日就到此为止吧,还多谢梁夫人给我一个表达心意的机会,我们就先告辞了。”

谢秀竹的一字一句,隔着厚厚的青色布帘,清晰又温柔的落在苏溪耳中。

苏溪慌得手足无措,不知如何应对。

遇见困难的事,她已经习惯问何时慢。

抬起手,她却和同样一双茫然的圆眼对上。

四眼相对,都有些懵懵的。

谢秀竹的脚步声却靠近了。

苏溪恨不得转身就跑,但手腕已被人精准捉住。

谢秀竹拉着她,穿过茶室、路过目瞪口呆的梁夫人,扬长而去。

手腕上温度越来越高,似燎原的火,几乎要把过去现在一把烧个干净。

留下的,只有苏溪眼前的背影。

他说……她是珍贵独一的苏溪。

回了疗养院,苏溪在被子里翻来滚去。

最后,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瓜。

她抬头,看向供台上的小乌龟。

“姐,你说、他是喜欢我吗?”

何时慢:“……应该,是的。”

苏溪没纠结太久,又打了两个滚后突然坐直了身子,“那我上学的事怎么办?户籍该怎么解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