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溪莫名其妙,“姐,他是不是不对劲啊。”
何时慢:“好像……确实……有一些不对劲。”
“我怀疑他是被夺舍的时候伤到了脑神经,不然等了一夜了,干嘛等不了这一会儿?”
“嗯,你说的有理。”
姐俩一起坚定的点头,有空得让他去查查脑子。
苏溪回去,睡了整整一天。
何时慢醒了无聊,钻进小乌龟里爬出去遛弯。
今天疗养院很热闹,车一辆一辆的开进来,停满了徐奶奶住的附近。
人也一批一批的走进去,多到何时慢怀疑屋里是不是已经空间折叠。
徐奶奶之前就和苏溪聊过,不成功便罢,如果成功了,恐怕会惊动上层,苏溪的事,就会被一些人知道。
毕竟徐奶奶无法合理的解释,随着王佳身死而埋藏的数据,是怎么重见天日的。
苏溪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。
也许会有些麻烦,但好处总是大于坏处的。
何时慢也这么想。
麻烦的同时,也一定会有重视和保护。
没有什么,比国家做后盾更加坚实可靠。
何时慢瞧着,不少穿着行政夹克的人步行向这面走来。
他们在苏溪房间前绕了两圈,看人还没醒,又遗憾离开。
只是他们走了,却留下了几个腰间别着枪的黑西装。
何时慢听他们说,其实上层有人接触过玄学之事,曾找人招过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