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谢修竹的遣词造句和霸总语录,就足够她们笑疼肚肠。
什么你生是我的人,死是我的鬼。
什么你是我的女人,只能、我来宠,别人碰一下都不行。
还有什么,谁允许你哭了?难道你不知道你的眼泪全都被我承包了吗?
吵到最后,梁姝玉甚至喊人来要把谢修竹撵出梁家,一点也看不出当初爱的要死要活的模样。
谢秀竹又说起梁家的公司。
梁家没拿到投资款,现有的和谢家的合作也被全面终止,受创不小。
不少投资人和合作公司见此情形,都开始把梁家和风险划上了等号,不良影响像扩散的肿瘤,从这一处开始无限蔓延。
如果不能力挽狂澜,梁家破产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对此,苏溪兴致缺缺。
梁家对于她来说,已经彻底沦为过去,就算破产,也和她没什么关系。
她根本不关心,也不想再跟他们扯上关系。
何时慢提醒道:“现在可不是你想不想和他们扯上关系了,而是他们肯不肯放过你。”
“肯不肯放过我?”
桌上的小乌龟抬手一指谢秀竹,“能力挽狂澜的,就是他啊。”
苏溪不懂,他能力挽狂澜,和自己有什么关系。
但第二天,她就明白,为了能保住财富,她名义上的那对父母,是什么都做的出的。
第二天早上艳阳高照,苏溪想着晚上要招魂,激动的绕着疗养院跑了两圈。
回来,就在疗养院大门口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听见声音,梁夫人回头看见她,眼中精光乍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