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跨步走过来,抓起苏溪的手,他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
从小到大,苏溪受伤的次数数不胜数。

再严重的伤也有过,只是没人关心,她自己也不觉得有什么。

如今一双手被三人看着,她反倒像又被火舌燎了一样,只是这火舌不痛,而是暖的痒痒的。

她不自在的往回收了收,“诶呀,小伤而已,明天就结痂了,一点都不疼的。”

“别动。”

谢秀竹严肃的看了眼意图逃跑的苏溪,重新抓紧她的手腕,“伤的重不重,得听大夫说,你说的不算数。”

他难得不笑,苏溪见了,吐了吐舌头,没再吭声。

徐奶奶和郝奶奶见了,对视一眼,抿着唇偷偷笑了。

去医院的路上,谢秀竹也没放开她的手腕,怕她不注意碰到伤口,再发生感染。

见了医生,处理了伤口,拿了药。

其他爷爷奶奶听说她伤了手,也开始陆陆续续的打电话关心。

苏溪本来真没当回事,但关心的人多了,伤口好像真的开始疼了。

她有些懵,回去的路上一直呆呆的。

谢秀竹问道:“在想什么?”

“在想……为什么有人关心后,伤口反而会疼。”

谢秀竹揉了揉她的脑袋——他早就想这么做的。

“可能是因为,有人关心就变得柔软了吧。”

“这么说的话,那被关心岂不是成了坏事?”

“不,柔软到能感受到痛,也才能感受到爱和温暖。”

谢秀竹指了指车窗外,车正开在高架桥上,从高处往远看,是玉城的万家灯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