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溪一抹眼泪,目光坚定的道:“我知道了马爷爷,我一定会尽快学会,把王阿姨请上来弥补这遗憾。”

“好孩子,好孩子……”

从这天起,苏溪更忙了。

除了上课外,就是在练习怎么用符纸召唤出亡魂。

苏溪没让何时慢帮忙,她想自己替爷爷奶奶们做些什么,而不是总是借助外力。

何时慢没什么意见。

如果召见亡魂都是这样事情,她也不介意在离开时,多留一些符纸给苏溪。

苏溪着急,在玄学上也没什么天赋,勤能补拙似的,经常一练就是小半天。

自然也就没时间去看郝奶奶画画。

整整五天,郝奶奶先坐不住了。

她打电话给马爷爷,圈子兜了一大圈后,终于问到了疗养院的人员变化。

马爷爷终于明白了,她这是问苏溪来了。

他可还记得当天他送苏溪去拜师,郝奶奶那个高傲样,坏心眼的答到:“人员变化、我没注意啊,你也知道,我最近忙着给溪丫头上课呢,天天可充实了呢,那丫头的字也是越写越好,她在书画上,真是天赋极佳啊。”

郝奶奶:……

她气的把电话挂了。

别人的课都还在上,就不来她的课,她老婆子好歹是当代国画大师,一画值千金,真是个没眼光的丫头!

郝奶奶越想越气,干脆披了衣服出了门。

苏溪的房间外,徐奶奶正在守着。

徐奶奶看见郝奶奶来了,比了个嘘声,又指了指窗户。

隔着玻璃,郝奶奶看见苏溪额头细汗密布,神情专注,累的小脸通红。

“她这是?”

徐奶奶拉着郝奶奶的手,把来龙去脉讲了。

郝奶奶愣了愣,抿着唇,没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