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给我打电话做什么呢?想让我因为她做错的事,而向她道歉吗?”
梁夫人:“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?我只是想告诉你,谢家少爷,也就是姝玉的未婚夫,因为这事非常生气,如果你不想得罪他,就不要再在网上瞎说什么,惹哭了姝玉,没你的好果子吃,到时连我们都帮不了你。”
“苏溪,我跟你说这些也是为了你好,你既然在疗养院生活的还挺好,以后就好好待在疗养院吧,比你之前流浪,有上顿没下顿要强得多。”
苏溪呵呵笑了一下,学着她姐怼人的样子道:“原来你还知道我之前是在流浪啊,我还以为你们把我当仙女,光喝露水吃冷风就能长大呢。”
“现在我自己找到容身地了,你出来说挺好,之前你想什么了?现在充什么大尾巴狼?”
“还为我好,你真为我好,怎么不教梁姝玉离我远点别惹我?她满世界拉屎我还得夸她拉的真香是吗?”
“苏溪!你简直粗鄙不堪!”
电话那头,换了个声音,苏溪听出来,那是她血脉上的哥哥,梁至诚。
苏溪呦了一声,“原来是我那个一向以公平公正自居的大哥啊,我说她满世界拉屎就是粗鄙了?她昨天做那样的事,你有没有骂她又蠢又坏啊?心是歪的人是歪的,你还敢教育我?怎么,我是只骂她不骂你,你不爱听了是吗?”
“梁至诚,你个道貌岸然装腔作势的老王八,吃屎去吧!”
梁夫人又把电话抢了回去,“苏溪你……”
“怎么,让他吃没让你吃,你着急了是吗?”
噗嗤……
谢秀竹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笑完他又觉得不对,何时慢这会功夫怎么安静?
偏头看向苏溪手里握着的小乌龟,就见小乌龟不知何时搭在了窗口,正聚精会神的往窗外看。
窗外有什么?
何时慢的专注和严肃,让谢秀竹预感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