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他说,梁姝玉像沉冤得雪了似的眼泪一串一串的往下落。

心里却痛快舒坦极了。

他们虽然不知道疗养院的阵法到底是谁布下的。

但只要今天让这帮老家伙都站在她这头,让苏溪跟着她离开,就万事大吉了。

来之前,她还尝试着给穆家打电话试探口风。

可穆兰的助手说在京看病期间,穆兰不接任何私人电话。

她的不接,没道理就会接苏溪的。

等今天一过,苏溪成了死尸一具。

到时候就算穆家母子从京市回来,替苏溪解释清楚也不管用了。

那时苏溪早就成了意外身亡的死人,谁还能让她给一个意外身亡的死人偿命?

大不了她哭几声,认个错就是了。

梁姝玉盘算的极好,面上依旧是委屈的涕泪横流。

一个护工劝道:“不如……就先让苏溪跟她回家吧,等日后查清楚情况了再回来,毕竟院长都那么说了……”

疗养院的院长虽然在这些老前辈们面前不算什么。

但品德有亏的人,就算这些老人再喜欢,也不能留在疗养院。

另一个护工也说道:“对,就是暂时回家住两天而已,又不是不能回来了,何必闹得这么难看,你们毕竟是一家人。”

梁姝玉听了,知道这口子算是开了,嘴角也勾起隐秘的笑意。

可没等那笑意真的落实到皮肉上,一道清脆利落的声音从门外响起。

“用不着,我来亲自给苏大师澄清。”

话音落下,虚掩的门被推开。

梁姝玉抬头,近乎惊悚的看见,本该在京市的穆兰,居然出现在了这里。

可是这、这怎么可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