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只是一场地震,一次海啸,一次洪灾,一场空难,对普通人来说,也是灭顶之灾。

她能做的,就是一点一点的剥夺。

把本属于他们的气运和光环全部撕扯下来。

让他们脱离剧情,逐渐偏航,彻底失去主角身份。

那样,就可以一巴掌一个,拍的死死的了。

何时慢探听了消息,知道他们下一步的举动后,就回了疗养院。

在疗养院外,她果真看见了几个恶鬼在附近徘徊。

只是碍于阵法的存在,根本就不去。

塑料小乌龟的爪子抬起挥了挥。

那几个恶鬼像泡沫一样被戳破,被迫入了鬼门关。

顺手清理完,何时慢回了苏溪住的房间。

夜已深,窗外月光沉沉,世界寂静空寥。

不大的房间内,只有笔尖落在纸上的沙沙声和谢秀竹偶尔的纠错声。

明亮的台灯照出一个圈,苏溪瘦削的背影就坐在圈里,台灯下,还有个小兔子在看着她。

气氛过于宁静祥和,只是她那头爆炸红发有些碍眼。

何时慢打定主意,明天一早就带着苏溪去理发店。

本来挺漂亮个姑娘,整日像被炮仗轰了似的。

爬上书桌,专注写作业的苏溪根本没发现何时慢回来了。

她眉头轻皱,手指把笔攥的紧紧的,神情认真的像是在雕刻一件稀世珍宝。

落在纸上的字,也肉眼可见的规整利落。

苏溪的进步,比他们任何人想象的都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