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时慢恍然,“所以他能够抢夺我对身体的控制权,因为他魂魄之力极强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原来如此,我明白了。”
许砚之身负救世的任务,她去帮他一把也无可厚非。
何时慢明白了。
天道却不自在的偏头看她,“咳、那个……你们相处的还行哈。”
“挺好的啊,我们可是好姐妹,我走他可舍不得了。”
“好、好姐妹?只是好姐妹?”
“那不自然呢?”
何时慢问:“那不然……是好兄弟?”
“咳、好姐妹,还是好姐妹吧,你们相处的好就行,呵呵,呵呵呵呵。”
天道想起许砚之两眼泪汪汪的模样,心里暗自替他掬一把伤心泪。
他以为何时慢替他取了表字,是以妻子的身份。
可实际上,他家小慢儿是以他长辈的身份吧?
啧啧啧,惨啊。
“不过……”
何时慢想了想,又疑惑的抬头,“可是为什么,那日我说要走,他心口那么疼?比挨了鞭子还要疼许多……”
天道一怔,声音似叹,“日后,你也许会明白吧。”
他现在只觉得秦念那丫头说的对。
不开窍的心,是需要眼泪泡软的。
不过不开窍也好,小慢儿只是来做任务,不是来相亲的。
真随随便便领个男朋友回家,她爸妈不拆了他这把老骨头。
何时慢没纠结于那个问题,转身就走。
天道松了口气,正准备送她继续做任务,她又转过了头。
“爷爷。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