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责任,有心甘情愿去做的事,有一定要走的路。”
何时慢透过许砚之的瞳孔看着月亮,声音轻轻落下,“有些分开,也是在所难免的。”
许砚之眼底的光渐渐暗淡。
那是她愿意做的事,他就没有挽留的理由。
而且他母亲就是因为所嫁非人而惨死他乡的。
他也没有立场挽留。
他可以只有一个神,可神不会只属于他一个人。
他早该想到有今天的。
比起一直悬在半空的窒息感,此刻他反而有了种尘埃落定的踏实。
只是这踏实,是用心口上密密麻麻的疼换来的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许砚之问道:“那我们、还会再见吗?”
“应该不会。”
何时慢答的干脆,“我不是可以回头的人,我没再与谁重逢过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许砚之应了一声,声音有些抖。
“今年的秋,冷的真早。”
“那就早点休息吧,春天会再来的。”
……
自从知道了何时慢快离开了,许砚之就一直想办法让自己接受,也让自己适应。
他只是有些遗憾。
她见过他的狼狈和落魄,却还没见过他的意气风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