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却有顶好的朋友,和最好最好的陪伴。

许砚之笑着点了头,“嗯,我们一起,保河阳县太平,保天下太平。”

日头渐落,霞光满天。

金色的夕阳落在三人肩头,似为他们撒上神光。

他们两马四人,渐渐消失在地平线,消失在一片暮色之中。

去往河阳县的路很长。

路上路过益州,许砚之跟许星岚回了外祖家,见了外祖母和舅舅。

许砚之有了真正的家人,感受到了家人相处的温馨。

那是他过去二十年求而不得的。

离了益州,许砚之的自毁值降到了四十点。

他们继续北行,越往北走,民生越艰难,生活越动荡。

处处可见边境逃到这里的流民,人人脸上,都只有哀痛和痛到极致的麻木。

从京城出发时的那句对抗北厉,保天下太平,真真正正的落了地,才发现是那般沉重。

许砚之在见证了许多民不聊生的痛苦后,自毁值又降了五点。

何时慢知道,这五点不是因为幸福,而是为了责任。

如今自毁值到了三十五点,任务随时会完成,何时慢也开始准备离开。

他们真的踏上北境的那日,姜六在路过的县城里买了酒水吃食。

落脚的村庄还算宁和,又正赶八月十五,几人心情不错,爬到房梁顶上喝酒赏月。

许砚之酒量一般,何时慢也跟着晕乎乎的。

可能是任务完成在即,也可能是月亮太美,何时慢提议道:“我来给你唱个歌吧。”

许砚之笑意温柔,“好。”

何时慢占据身体,又喝了杯酒后,自信的开了口。

姜六和许星岚见一向少言的许砚之要一展歌喉,都惊奇的坐近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