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家被抄家时,许砚之把能上缴的全上缴了。
这别院的小宅子,还是皇帝特许他住的。
一旦离京,也就被收回了。
所以收拾来收拾去,也不过就是些衣物细软,还有皇后太后和皇上赏赐的金银物件。
但最让许砚之犯愁的,却是他的老龟。
河阳县苦寒不适合龟类生存,而且一路颠簸遥远……
他觉得,还是得问问何时慢。
她能不能离本体千里之遥,或者能不能扛得住奔波苦寒,她自己是最清楚不过的。
许砚之轻抚着老龟的龟壳,正准备张嘴问,手底下的老龟突然扭头咬了他一口。
许砚之疼的嘶了一声,问道:“你、你咬我做什么?”
何时慢:?
她懵了一下,随后想到他可能是在问老乌龟,又觉得有些好笑。
原来许砚之也是会和动物碎碎念的可爱型人格。
她看老龟甩着尾巴的焦躁样子,替它解答道:“因为发情了。”
“发、发……?”
情。
这个字在许砚之嘴里翻来覆去,没能吐的出来。
何时慢以为他不信,继续解释,“是啊,公龟发情的时候就是会有攻击性,而且还会甩尾巴,它一定是发情了。”
这次,许砚之终于捕捉到了重要信息。
“它……是公龟?”
“是啊,你不知道吗?你那么喜欢它,每天又是喂食又是陪玩又是哄它睡觉,你不知道它的性别吗?我还以为你就是喜欢公……咳。”
许砚之:(ꐦÒ‸Ó)!
所以……慢儿不是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