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……这么劲爆的吗?
她戳了戳意识空间里的顾砚之,“你爹这样……你知道吗?”
顾砚之:▄█▀█●
……装死中,勿扰。
凉亭下的对话还在继续。
“顾滔鸣,你如今可是堂堂的一国丞相,你我之间也横跨过了二十年,我秋娘哪还敢打你? 不过是一包能让皇帝这两日反应迟钝迷魂药罢了,不过是想在和谈时,能为北厉多争取些好处而已,就被你这样质疑,既然你忘了昔日的情分,以后我们也别再见了, 你还当我死了算了。”
“不!秋娘……”
何时慢就听扑通一声,是膝盖着地的声音。
顾滔鸣再开口,声泪俱下,他亲爹死时他都没这么伤心。
“秋娘!我错了,我这就安排人下迷魂药,你可以生气,可以打我,但求你别再消失了,只要让我知道你还好好活着,我什么都愿意弥补!”
“你不就是想要皇帝能多给北厉一些好处吗?好!我答应!只要你开心,这根本不算什么!”
何时慢:(ꐦÒ‸Ó)!
好一个根本不算什么。
割地赔款,割的不是他的肉,赔的不是他的钱是吧?
他一个人慷慨了,无数百姓都得跟着遭殃。
家不成家,国不成国。
如果让那些被抛弃被压榨的百姓们知道,这一切都只是因为顾滔鸣想哄一个女人开心。
不知道心里会是些什么滋味。
看顾滔鸣答应了,秋娘语气也没缓和,依旧高高在上。
“你答应了就好,不过你也别指着我会因为这事就对你感恩戴德,我永远忘不了你曾经对我的背叛,我只不过是在给你机会,让你赎罪罢了。”
“是,秋娘,我不敢奢望太多,还能看见你,还能有赎罪的机会,就是我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了,谢谢你还愿意给我这样的机会。”
何时慢听的牙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