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离谱了。
何时慢更相信这是顾砚之信口胡诌,为了避免被催婚想出的招数。
真是好狠一男的。
不过不想娶就不娶,人生重要的事何其多,没必要强人所难。
除了和谐美好的家庭,顾砚之总能找到别的东西来支撑他的生命。
比如,整个齐国的百姓。
正想着,何时慢察觉到什么,突然夺过身体抬手在头上接过一个香囊。
那香囊扔过来的速度太快,力道极大,几乎带着风声,根本不可能是闺阁女子扔过来的。
解开一看,里面果然是一块带着棱角的坚石。
如果真被这石头砸中脑袋,就算不死也得傻三年。
何时慢向扔这石头的窗口看去,一双阴鸷的狼目一闪而过。
她认得出,那是北厉的战王,她也知道,他依旧在看着她。
何时慢冲着那窗口,手上用力一捏,石头化为粉末,随风而散。
嘴边噙笑,她继续往前。
那扇窗后,战王回身道:“夫人,这两天探听的没错,那顾家的小崽子,确实有些邪性,居然能接住我扔的东西,能文能武,恐怕不好对付啊。”
战王夫人闻言笑道,“王爷怕什么,他老子都不足为惧,更别提他了。”
战王想到两人之前的计划,不确定的问道:“你真有把握,让顾滔鸣为我们所用?”
战王夫人:“当然,那都是他欠我的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三年一次的科考落幕,也向百姓们展露了帝心所向。
本以为要开战,北厉国的使团也注定无功而返,结果第二日就在宫中设了宴。
顾砚之作为新科状元,也在邀请之列。
何时慢期待的好戏开场了。
当晚,也是顾砚之和顾滔鸣上次刑部分别后第一次见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