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着墙,那老管事喘着粗气愣了许久。
反应过来如今正当青天白日,他心里安定,只当自己眼花,看错了人。
转身,他回了丞相府,向顾滔鸣禀报了发榜的情况。
他们顾府的大公子,高中会员。
老管事说完,瞥见自家老爷那阴沉如水的面色,那眼花一事,他到底没敢提起。
北厉的使团进京,皇上却没有立马命人安排接风的宴会,仿佛没这回事一样,照常在三日后殿试。
殿试那日,顾砚之终于见到了当今圣上。
皇帝今年未过三十,本事平平,疑心却重,在这样的帝王之下为官,不会是件容易事。
但为人臣子,挑不得。
顾砚之因还在孝期,依旧一身白衣,站在人群中本就显眼,偏他还长得格外的好。
好到鹤立鸡群一般,一眼就被人看见。
皇上坐于高台之上,沉着面一言不发,提笔写下了今日的试题,
正是如今朝中争执不休的战或不战。
能走到如今的考生,对朝堂之事,就不可能一无所知。
边关闹腾了许久,皇帝始终安定不动,就是有心要议和,朝中也是主和的大臣远远多于主战的。
而且如今北厉国的使团就在驿站,他们这时候如果主张开战,岂不是有破坏两国和谈之嫌?
这几乎是带着答案问问题。
那考的,估计就是主和的原因了。
众人心思流转,最后纷纷写下了自己的答案。
有的以民生为由,有的以拍马屁为主。
何时慢和顾砚之却在心里异口同声,“主战,”
两个时辰后,众人纷纷放下毛笔,交出自己的答案。
大齐殿试的规制是当场阅卷,写好的文章有内侍们封名,再交到等候的大人们手里,